话音刚落,钟维恒却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还来这一套?”
一下子被看破,顾清如不好意思的笑了,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无论是农场抗疫立功,还是鹰嘴寨剿匪,你都当之无愧。我知道你的医术承自你的母亲,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可现在这个时代,光有本事不够,还得有资格。若有人拿这点说你闲话,不如趁此机会,把证拿稳,让谁也挑不出错。”
钟维恒考虑的周全,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无证行医的隐患。
还好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医疗事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顾清如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终于能拥有合法的行医资格!
激动之余,她也明白了钟维恒更深层的用意。
一旦她考核通过,那些关于她“业务不精、德不配位”的谣,将不攻自破。
“谢谢您,钟司令。”顾清如站起身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胸中激荡着千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简单的话语。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混杂着敬佩、感激,还有被长辈悉心爱护的感动。
她一直将钟维恒视为可敬的领导,但此刻,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上下级的、如父亲般的关怀与赏识。
……
第二天,顾清如收到了一封来自营部的紧急挂号信。
信是周红梅寄来的,里面字迹仓促,内容简短,
只留了一行电话,让她尽快打电话给她。
一定是周红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匆匆去了家属院外的邮电所。
在风中排了二十分钟的队,终于打通了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红梅,声音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清如!你可算来电话了!时靖和庆仪……他们被关禁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