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但这时候再想找出那个混进来的人,估计是难了,毕竟现在没有监控。
顾清如点头,提出一个要求,“护士长,这件事我们都觉得有蹊跷。为了林同志的安全,我想借两个行军床,就在病房里搭着。今晚我和郭庆仪同志轮流看护林同志。”
她知道,按医院规定病房里不允许留宿,更别说加床了。自己的要求完全不合规矩。
然而,经历了刚才那场风波,护士长斟酌片刻,还是点头同意,
“顾所长,您也知道,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林同志的情况确实特殊……这样特事特办,我就额外批准了。”
护士长特意强调了特殊照顾,下之意再明白不过,给你一个面子,希望你也别把今天的事捅上去,让大家都难堪。
顾清如和郭庆仪连连道谢。
很快小护士送来了两个行军床和两床棉被。顾清如和郭庆仪在病房里支起床铺,两人的床靠在门边,林海宁的病床靠里面。
两人轮流去水房简单洗漱。回来时,顾清如特意检查了门锁,又搬了把椅子,虚虚地抵在门后,若有人推门,会第一时间被察觉。
病房里生了铁皮桶柴火,空气干燥温暖,驱散了冬夜的寒意。郭庆仪躺在床上,大概是这两日的紧张忙碌,身体到底熬不住,辗转几下,呼吸便渐渐均匀绵长,睡着了。
林海宁睡了一个下午这时候,渐渐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两人就在旁边席地而卧,她们蜷在下载的行军床上,看上去就很不舒服,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和心疼。
“清如,庆仪……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因为我受罪了,还睡在这么简易的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