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姐姐
“姐姐说笑了”
白露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手指却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我能惦记什么呀,不过是关心姐姐罢了。”
谢恒觉得温宁话里有话。
表面是在提醒白露不要惦记大哥,实际是在敲打白露不要惦记她的未婚夫。
他突然有些享受被两个女人围绕、争风吃醋的感觉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
谢恒抬手看了看表,松开了温宁的手,
“我送白露回去,顺便跟她谈谈那份合同的细节。”
又是这样。
当着未婚妻的面送女秘书回家,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得高明一点。
温宁眼底划过一丝冷嘲,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婉体贴的模样,善解人意地点头,
“好,工作要紧,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谢恒满意地点点头,拉开车门示意白露上车。
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严肃了几分,
”对了,温宁,鉴定书,我明天要看到。“
温宁不置可否,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
谢恒料定她不敢不从,头也没回上了车。
汽车启动,白露透过落下的车窗回头看了温宁一眼,脸上写满了挑衅。
温宁神色如常站在路灯下,目送谢恒那辆保时捷绝尘而去。
直到那两盏红色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的温婉假面才一点点剥落,露出原本冷淡疏离的底色。
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串沉甸甸的紫檀佛珠。
没错,这是谢宴声的。
不过,她要得到的,远不止这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松鹤院书房。鉴宝。
陌生号码,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温宁唇角勾起抹笑,转身没入通往后山的小径。
松鹤院是谢家老宅最神秘的一处院落,平日里除了谢宴声的亲信,没人敢轻易靠近。
夜色下的松鹤院,静谧得有些可怕。
院子里种满了高大的黑松,枝叶遮天蔽日,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四周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檐下挂着的两盏风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衬得这地方愈发清冷森严,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温宁从没来过这里,一路走来,竟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温宁从没来过这里,一路走来,竟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站在空荡荡的庭院中,正要发信息问谢宴声书房在哪,西侧的回廊下忽然走出一个人影。
“温小姐。”
沈肃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里,像是一尊守门的雕塑,
“谢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
温宁点了点头,跟着沈肃穿过回廊,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沈肃替她推开门,并未进去,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无声无息地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温宁走进屋内。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
这里并不是书房,而是一间宽敞奢华的起居室。
地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木味道,混杂着一丝潮湿的水汽。
“大哥?”
温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人回应。
又往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依旧空无一人。
“谢宴声?”
这次,房间深处终于传来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