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温宁心头猛地一跳,某种预感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这个疯子,真是不知餍足。
循着声音,绕过一道落地屏风,穿过更衣间,来到了浴室门外。
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雾气缭绕,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将地毯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温宁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了衣角,呼吸有些乱,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下午的那次,她已经吃足了苦头。
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还承受得住。
“站在门口做什么?”
里面的男人像是捕捉到了她的迟疑,“进来。”
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宁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浴室很大,几乎赶得上一个小房间。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缸,此刻注满了热水,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
谢宴声正靠在浴缸边缘。
他背对着门口,赤裸的双臂搭在浴缸边沿,满背的破面佛纹身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
他背对着门口,赤裸的双臂搭在浴缸边沿,满背的破面佛纹身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被热气熏蒸后的沙哑,
“这么慢?”
温宁没勇气再往前走,站在离浴缸几步远的地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不是说要鉴宝吗?”
谢宴声低笑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上结实的胸膛,没入水下的阴影中。
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温宁,仿佛在打量一只猎物。
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宝贝在这。过来,好好鉴赏。”
温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几分羞赧,“你”
“怎么?还要我请你?”谢宴声挑眉,眼神危险地暗了下去,“还是说,你想让沈肃进来帮你脱?”
温宁浑身一颤,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咬着唇,颤抖着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丝绸应声落地。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浴缸边,迈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还没等她坐稳,腰间便是一紧。
谢宴声长臂一伸,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捞了过去,紧紧锁在怀里。
“哗啦——”
水花四溅。
温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不得不贴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只戴着紫檀佛珠的手举到眼前。
深紫色的佛珠沾了水,色泽愈发深沉油润,衬得她手腕白得发光,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差美。
他低下头,在那串佛珠上轻轻落下一吻,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戏谑,
“这么听话?叫你戴你就戴着。刚才在饭桌上,就不怕被人发现这珠子是我的?”
温宁被迫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身子在水下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眼睫轻颤,声音软糯得像是求饶,却又带着一丝讨好,
“你让我听话我哪敢不从?”
谢宴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温宁心口发麻。
“真乖。”
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作为奖励今晚,我们玩点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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