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
谢宴声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力道暧昧又带着危险的意味。
“挽着他的手,笑得那么甜”
他的眼神陡然一沉,猛地抓起温宁刚才挽过谢恒的那只左手,举到眼前,
“碰他的,是这只手?”
温宁被他眼底的戾气惊得缩了一下,
“那是做戏”
“做戏也不行。”
谢宴声蛮横地打断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裹住她的手,用力地擦拭。
他的动作粗鲁而偏执,仿佛温宁的手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下又一下,擦得温宁手心泛了红。
“谢宴声!你弄疼我了!”温宁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疼就对了。”
谢宴声扔掉方巾,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逼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疼才能记住,你是谁的人。”
温宁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压迫感极强的注视,眼角泛起红晕。
谢宴声盯着她这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眸色渐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森寒,
“那件汝窑盏托,是怎么回事?”
温宁心头一紧,但他既然问了,就说明瞒不住。
“那是白露从我工作室‘拿’走的。”
温宁别开脸,声音冷淡,
“她想出风头,我就成全她。”
“成全?”
谢宴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温宁,你长本事了。拿着我的东西,去给别人做嫁衣?还是说你想借刀杀人?”
他太聪明了。
温宁没有否认,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那件汝窑,价值连城。把它捧得越高,摔碎的时候声音才越好听,不是吗?”
她在赌。
赌谢宴声对谢家没有感情,赌他也想看这出好戏。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几秒钟后,谢宴声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里透着一股愉悦的疯劲儿。
“好,很好。”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激起一阵战栗,
“看来,我养的金丝雀,爪子磨利了。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说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猛地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狠狠一按,眼底欲色翻涌,
“利息收完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话音未落,温宁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谢宴声的吻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暴动,从唇角一路蜿蜒向下,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温宁仰起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谢宴声别”
她试图推拒,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镇压。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带着粗粝的茧,毫不留情地在她最为敏感的肌肤上点火。
“别?刚才在楼下勾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