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刚才在楼下勾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别?”
谢宴声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烙印,
“温宁,记住这种痛。只有痛,你才记得住你是谁的。”
窗外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那双因情欲而猩红的眼,以及背后那狰狞可怖的纹身。
在这个逼仄昏暗的空间里,温宁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痛苦、欢愉、羞耻。
以及,那种即将被毁灭的预告。
楼下宴会厅,气氛依旧热烈。
主桌上的周高静却有些坐立不安。她频频看向手机,眉头越锁越紧。
左等右等,司机老王还是没回来。
打过去,居然关机了!
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三十几分钟前:夫人,打听到了,人在八楼。
八楼?
周高静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
要是被谢宴声发现自己派人去跟踪他
她不敢往下想。
看了一眼还在跟几个老总推杯换盏、满面红光的谢恒,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这个蠢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周高静一咬牙,拎起手包,起身朝电梯间走去。
她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到底在搞什么鬼!
电梯缓缓上行,“叮”的一声,停在了八楼。
周高静沉着脸走出来,刚转过拐角,脚步却猛地一顿。
八楼的小型私人展厅里,灯火通明。
温宁正站在一幅古画前,神色专注地看着。
而站在她身边的,不是谢宴声,竟然是——谢宇。
谢宇是谢家旁支的公子哥,平日里游手好闲,最爱收藏字画,跟谢宴声那个冷面阎王向来不对付,两人数年前甚至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过。
看到周高静来了,谢宇立刻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纨绔笑容,
“哟,伯母,您也来我的画?”
周高静一愣,目光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在这干什么?”
“刚才在楼下正巧碰到嫂子,我想着正好刚收了一幅唐寅的真迹,听说嫂子眼光好,就硬拉着她上来帮我掌掌眼。”
谢宇指了指墙上的画,笑得一脸灿烂,
“伯母,您来得正好,也帮我看看,我这一千万花得值不值?”
温宁转过身,神色如常,只是一张脸有些不自然的苍白,发丝也稍显凌乱,但在这柔和的灯光下,倒像是被空调吹得有些冷。
“妈,您怎么上来了?”她声音平静,一如往常。
周高静没回过神。
谢宇这是在给谢宴声和温宁打掩护?
这怎么可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虽然心里还存着疑虑,可眼前这场景确实看不出什么破绽。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没什么,我不放心,上来看看。”
周高静勉强挤出一丝笑,走上前去,目光却始终像探照灯一样在温宁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啊——!!!有人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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