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给他看
“不不不要”
温宁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空气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温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谢宴声这股巨浪打翻、淹没。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里,在那上面抓出一道道暧昧的血痕。
“宁宁,放松点。”
谢宴声察觉到她的紧绷,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极其恶劣的诱哄,
“怎么怕成这样?还是说,你”
“你闭嘴”温宁羞愤欲死,整个人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那是谢恒开门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沉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一步,两步
最后,竟然停在了温宁的房门口!
温宁的瞳孔瞬间紧缩,心脏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一双杏眼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下一秒谢恒就会拧开门把手冲进来。
门外,脚步声顿了顿。
随后,传来谢恒有些疑惑的自语,“听错了吗?”
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是下楼去了。
良久,温宁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发丝。
她看着上方那个始作俑者。
谢宴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欲色未退,反而更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红肿唇瓣,低哑地笑了,
“瞧,我说过你会喜欢的。”
这场疯狂并没有因为门外脚步声的远去而立刻终止。
直到温宁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才被放过。
朦胧中,她记得自己被抱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漫过酸痛的四肢。
男人粗粝的指腹帮她清洗时,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耐心,就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差点碎掉的珍贵瓷器。
水声渐歇。
谢宴声扯过浴巾,将怀里那个几乎快要碎掉的人儿严严实实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泛着潮红的小脸。
接着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温宁此时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缩在柔软的浴巾里,任由男人将她放置在床上。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换过了,干燥,整洁,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
温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了几分罕见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