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陪葬
白露冲到路边,发疯似地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快!给你三倍的钱!”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在后座上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买家”的电话,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钱呢?不是说好见到东西就打钱吗?为什么还没到账?!”
听筒那边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不紧不慢的声音,
“白小姐,别急啊。我们的鉴定师还在验着呢。几千万的买卖,总得验过真伪才能转账吧?万一是个假货,我们找谁去?”
“我发誓是真的!那是从谢家拿出来的,怎么可能有假!”
白露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吼,手机突然“叮”地一声震动。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因涉嫌重大经济纠纷已被冻结,请尽快前往
“啊——!”
白露惊恐地尖叫一声,手机滑落在地。
“小姐,你怎么了?”
司机被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看她。
“别废话!开快点!再快点!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白露面无血色,指甲狠狠掐进掌肉里。
冻结了谢恒这么快就动手了!
那个男人一旦狠下心来,是真的会把她送进监狱的!
到了机场大厅,顾不上其他,白露直接冲向售票柜台,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拍,语无伦次地喊道,
“给我一张最近起飞的票!去哪都行!国外最好!马上!现在!”
售票员被她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到了,手忙脚乱地出票。
拿到登机牌的那一刻,白露眼泪都要下来了,转身就要往安检口冲。
然而,刚一转身,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便像是一堵墙,死死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谢恒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半分温情,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厌恶。
“白秘书,这么急,是想带着我几千万的东西,去哪儿啊?”
白露双腿一软,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索命的厉鬼。
“恒恒哥”
她嘴唇哆嗦着,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谢家老宅,颐年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谢老爷子在寿宴上受了刺激,住了几天院,今天刚到家便听闻拍卖会的事情。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老爷子指着跪在地上的谢恒,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拍卖行交到你手里才几天,出了这种监守自盗、以假乱真的丑闻!你不仅是被那个白露迷了心窍,你是把我们谢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让人踩!”
谢恒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滴落,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要见爸!让我进去!”
紧接着,一道有些疯癫的身影推开了阻拦的佣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是周高静。
她头发凌乱,早已没了平日里贵妇的端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神情恍惚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恨意。
一见到坐在太师椅上的谢老爷子,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过去跪在地上,甚至顾不得什么礼数,凄厉地大喊,
“爸!您终于回来了!您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