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样一天温宁,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死呢?”
温宁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一直知道谢宴声是个疯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
她脑中飞速运转,半晌才张嘴准备回应。
然而,谢宴声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带着淡淡沉香味的手指轻轻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嘘”
他看着她,嘴角依然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别说出来。”
“我不想从你这张香甜的小嘴里听到任何谎,不然”
谢宴声倾身,一字一顿道,
“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毁掉。”
温宁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看穿了。
他知道她在演戏,知道她在虚与委蛇。
可即便如此,还是陪她演到了现在。
这个男人
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千倍万倍。
谢恒回到谢宅时,夜色已深。
他没有直接回听风楼,而是先去了趟锦云居。
屋内灯火通明。
周高静还没休息,披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手帕,眼神有些发直。
见到谢恒回来,她立刻站起身,几步冲过来抓住儿子的手臂,紧张道,
“阿恒!你是不是去看守所看白露了?”
谢恒微微一怔,眼底划过一丝疲惫。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周高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近
乎神经质的尖锐,
“阿恒,这次你一定不能心软!白露这个女人,心思太歹毒了!一定要让她把牢底坐穿,最好是死在里面!”
谢恒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复杂难的情绪。
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抚道,
“妈,您想哪去了。我没有去看她,我刚才是去找大哥了。”
周高静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他后半句话似的,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神里满是恨意和恐惧,自顾自地急切说道,
“白露这个女人太歹毒了!她不仅欺上瞒下,换了老爷子的寿礼,还害死了老王!是她杀人灭口!”
谢恒眉头猛地一蹙。
老王那是自杀,警方都已经定性了,怎么又扯到白露身上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母亲的眼睛问道,
“妈,你是怎么知道老王是她害死的?这事谁跟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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