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温宁的神经上。
“既然是替你的未婚夫求情……”
他突然停下动作,冲温宁勾了勾手指,嗓音变得低哑而暧昧,透着一股危险,
“那总得……让我看到点诚意吧?”
温宁心尖一颤,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顺从地走上前,在他腿边缓缓蹲下。
谢宴声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粝的茧子磨得她皮肤生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深沉的欲色。
“赵董那边,我可以打招呼。”
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宁敏感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但今晚……你要怎么谢我?嗯?”
温宁闭上眼,双手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膝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滚烫。
并没有太多的语,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紫檀木宽大书桌下,在这充满冷沉香味道的幽暗空间里,一场名为“交易”的博弈,正在以最原始、最隐秘的方式进行着。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掩盖了屋内那一室的旖旎与荒唐……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而暧昧,混合着石楠花与冷沉香的味道。
谢宴声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精壮的胸膛上还挂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可见,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此时的神情,只透出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温宁趴在他身侧,浑身像是被拆了又重组过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提醒着她,刚才在书房、在浴室、最后又回到这张床上,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不知餍足。
良久,她强撑着身子,试图从这片凌乱中爬起来。
“要回去?”
谢宴声并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侧头,吐出一口烟圈,嗓音因为刚才的放纵而显得格外低哑磁性。
温宁动作一顿,心想:不然呢?难道还要她搂着睡觉不成?
但这话她不敢说。
她垂下眼帘,顺滑的长发遮住了布满红痕的脊背,声音温软却透着几分无奈,
“这么晚了,总得回去……若是彻夜不归,谢恒那边不好交代。”
或是听到“谢恒”两个字,谢宴声的眸色骤然冷了几分。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温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带着薄茧的大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不堪的唇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层皮磨破。
“呵,小弟妹还真是辛苦。”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情绪,
“刚在我这儿累得半死,回去还要伺候我那弟弟不成?”
温宁被迫仰着头,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可怜又招人。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发生过。”
谢宴声挑眉,指腹的动作稍微轻柔了一些,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是你有手段。怎么,你那句‘想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留在新婚夜’的鬼话,他真的信了?”
温宁一怔,想起上次在谢恒面前演戏时说的话,全被这男人在暗处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