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谢恒在门外有些不耐烦了,拔高了声音,
“宁宁?你没事吧?是被烫得严重了吗?你开门,我带你去上药。”
门把手被拧动了几下,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
因为反锁,门并没有被打开。
“奇怪,怎么锁门了……”
门外传来谢恒狐疑的嘟囔声,
“宁宁,你说话啊!”
温宁被谢宴声捂着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一双泛红的眸子死死瞪着镜子里的男人,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谢宴声看着镜子里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只能任他摆布的娇怜模样,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彻底破笼而出。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恶劣地命令,
“让他滚。否则,我现在就把门打开,让他好好看看,他这位‘深情’的未婚妻,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门外,谢恒已经开始用力拍门,
“宁宁!你再不说话我要叫人拿备用钥匙了!”
温宁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眼看着男人的手就要去够那道金属门锁――
“我……我没事!”
温宁闭上眼,死死咬破了嘴唇,用极大的毅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冲着门外喊道,
“刚刚茶水泼到衣服上了……我在清理,很快就好,你先回餐厅吧,别让爷爷等急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随后,谢恒似乎信了这套说辞,
“行,那你快点,爷爷在问你呢,别让人觉得咱们失了礼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温宁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整个人脱力般地软了下去。
可还没等她滑落到地上,谢宴声强有力的手臂已经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抵回了镜子前。
“表现得不错,小弟妹。”
男人的嗓音里透着餍足的沙哑,指腹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不过,今晚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谢宴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他翘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尚未出口的惊呼和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浓烈的沉香混杂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溺毙。
“唔……谢……”
温宁被吻得快要窒息,绝望地抓着男人的衬衣前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翻搅。
直到她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时,谢宴声才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半寸。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眼,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你以为,一句为了谢家,就能把我打发了?”
谢宴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挑开了她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咔哒”一声轻响。
那一截如霜雪般白腻的锁骨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谢宴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