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外面还有人……我一会还要回餐厅,求你……”
如果在这里留下痕迹,她出去后根本没法向谢老爷子和谢恒交代!
“求我?”
谢宴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回荡,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肆,
“在饭桌上跟谢恒演鹣鲽情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求我?”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低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她锁骨下方、旗袍领口堪堪能遮住的边缘!
“啊……”温宁疼得浑身一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尖锐的刺痛过后,是男人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带着安抚的意味。
谢宴声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瞬间绽放出的妖冶红痕,像是在欣赏自己满意的杰作。
眼底的暴戾终于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
“记住了,温宁。”
他修长的手指重新帮她把那一颗盘扣系好,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你是我的。去a国可以,但在白景川面前,最好收起你那些招惹男人的手段。你要是敢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轻柔却如毒蛇吐信,
“我现在就把他们爷俩造假的证据公之于众,再亲手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温宁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血液都快要冻结。
这个男人,比谢恒可怕一万倍。
谢恒要的只是利益,而谢宴声,是个披着清冷外衣、骨子里却病态疯魔的暴徒!
“咔哒。”
洗手间的门锁被人从外面极其轻微地拨开。
温宁浑身一僵,还以为是谢恒去而复返。
转头看去,却发现是沈肃推着那辆轮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仿佛对眼前这暧昧凌乱的一幕完全免疫。
谢宴声松开对温宁的钳制,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将她逼到绝境的疯批野兽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矜贵、疏冷、只能依靠轮椅出行的“谢家大少爷”。
他从容地坐回轮椅上,接过沈肃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温宁。
“整理好你的衣服,弟妹。”
他坐在轮椅上,嗓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无波,
“别让爷爷等太久。”
说完,沈肃便推着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洗手间。
温宁靠在洗手台上,足足用了两分钟才勉强平复下急促的呼吸。
她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重新补了妆,将旗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确保彻底遮住了那枚耻辱的吻痕,这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推门走回餐厅。
……
餐厅里。
谢老爷子正在跟谢恒说着什么,见温宁回来,谢恒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宁宁,怎么去了这么久?衣服还好吧?”
谢恒体贴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有些泛红的眼尾多停留了一瞬,
“眼睛怎么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