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里面请。”青衣童子在前引路,姿态恭敬。
我跟着他穿过一条又长又阔的回廊,每一步都牵扯着背上的伤,痛得钻心。
廊子尽头是座大殿,正中摆着一把高台大椅。
青衣童子让我在此稍候,自去偏厅通报祁山主。
殿内安静得}人,到处是青铜的冷硬装饰,透着一股子刻板。
等了一会儿,祁山主没见着,玄邪倒是缓步踱了进来。
我没去看他,但能清晰感觉到一道挥之不去的视线,粘在身上。
没过多久,偏厅那边忽然热闹起来,环佩叮当。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气场足,跟个画里走出来似的,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停在我面前,略微抬了抬下巴:“你就是宋渔?”
“是。”
“沙凌呢?吾感应到她的气息了。”
“来过,走了。她说会在祁山下转悠。”
“嗯。”那女子语气淡漠得像冰,“今日没空与你们谈事,自己去寻个屋子住下,改日再说。”
我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这祁山主,谱摆得够大的。
眼看她们转身就要回偏厅,玄邪突然出声:“找个大夫。”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现在。”
那女子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随口道:“药房在那边,你自己找去,挑你顺眼的。”
听这熟稔又随意的口气,玄邪跟这位祁山主,关系匪浅。
最后还是童子我领去了住处。
我的屋子在东侧,推门进去,陈设简单。
背上的伤还在叫嚣,我懒得打量,直接扑到床上趴着,疼得龇牙咧嘴。
刚沾着床榻,门就被敲响了。
叩叩。
是个白衣女子,声音清脆:“宋姑娘,药房医女,奉命来看伤。”
这么快?
我有些意外,扬声道:“进。”
门开了,进来的女子一身素白,面容干净,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却透着一股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