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麻利,不多语,放下药箱,先是诊脉,指尖微凉。
随后便示意我褪下外衣。
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口,激得我一颤。
是玄邪去找的医女?
念头刚起,心头就泛起一阵苦涩。
动作倒是快,怕是直接去了药房,完事儿才回的他自己屋里。
呵,嘴上不饶人,事儿却做得周全。
可这算什么?
当初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如今这般是弥补,还是可怜?
心里堵得慌。
“宋姑娘,之前伤口处理得当,只是路上奔波,有些发炎。换了新药,将养五六日便能结痂。”医女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这几日忌水、少动。吃食我嘱咐厨房,姑娘可有忌口?”
“没有。”我闷声应道。
心思转回祁山主和沙凌身上。
一来就问沙凌,这里头没点事谁信?
眼看医女收拾药箱要走,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医女姐姐,你可知沙凌为何不上山?”
她手上一顿,看我一眼,语气平静得吓人:“凰主?自然认得,她与主子是至交。”
这回答滴水不漏。
我追问:“那她为何……”
医女打断我,仿佛这事再寻常不过:“主子向凰主求爱,凰主拒了,便下山了。”
她补充道:“姑娘若无他事,我先告退。”
我脑子嗡的一声。
眼睁睁看着她提着药箱,步履从容地带上了门。
求…爱?
祁山主…对沙凌?
两个…女的?
我靠!
这信息量太大,我得缓缓,传说中的百合竟发生在我身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