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忽地一暖,有手自我虚影穿过,揽住我,将我蜷缩的四肢轻轻打开。
紧接着,微凉的唇覆上我的唇。
他的舌尖迅速挑开我紧咬的牙关,一口冰冷的气息猛地渡入我口中,绕过喉管,那要命的窒息感渐渐消散。
我混沌的脑子清明不少。
救我的人却没有就此松口。
他停了渡气,舌头反而在我嘴里流连,扫过唇齿。
那动作,从容里透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我豁然睁眼!
一对银白长睫自我眼窝刷过。
我浑身一颤,手在他胸口猛地一推。
捂着自己的唇,我看清来人,羞愤交加,怒火也腾地冒起:“玄邪,你做什么!”
“救你。”玄邪答得坦荡。
他确实救了我,可后面那……那算什么!
我脸颊滚烫,愤愤盯着他那张淡然的脸,话堵在喉咙口。
嘴唇抖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凭什么来这儿!”
玄邪打量我片刻,又粗略扫了眼小竹屋,语气冷静:“宋渔,你随时会惨死,明白么?”
“惨死”二字,他咬得极重。
我心头大骇,当场愣住。
“这些,你我眼前这一切,是什么?”他问。
“鬼……鬼?”我脱口而出。
“虚妄幻境。”玄邪神色微凝,“极凶恶的术法。把你拉入此地,困住你,让你一遍遍看这些幻象,寻机扩大你心底的伤痛,直至你心力交瘁,痛苦至死。就像刚才那样。”
我脸色唰地白了。
玄邪将我脸上每一分细微的变化皆纳入眼中,看着我极力压抑颤抖的身体。
他手心微微收紧,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原以为,至少会影响你的幻境里会是……呵,竟是别的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