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没太听清,或者说,没心思听。
我脸色难看至极:“怎么破阵?”
玄邪看着我:“不知。”
“只能一遍一遍的看下去。”
脑子嗡的一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玄邪的手臂:“不对!你说我们出不去,那你呢?你怎么进来的?你能进来,肯定就有办法出去!”
玄邪垂下眼皮,扫了眼我紧抓着他的手,“我能进来,不代表你能出去。”
我手上的力气顿时卸了大半。
是啊,凭我?
我无力地垂下手,嗓子干涩:“这里……这么要命……你进来做什么?”
玄邪的脸似乎微微侧向我,又很快扭开,只丢下两个字:“救你。”
我狠狠咬着唇,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谢了。”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玄邪背着我,声音冷硬:“宋渔,收起你的感谢,我不需要。”
那语气,隐约有些不对劲,像是压着火,又像是别的。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偏偏在这时,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外面那个“我”,声音又大又亮:“子殇!你还欠我九十九次求婚!少一次都不行!”
然后,是子殇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好,都听你的。”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
刚才抓玄邪那一下,用尽了力气,指节都白了,还在抖。
玄邪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等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他才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平地起惊雷:“宋渔,你喜欢上别人了?”
我嘴唇翕动,终究没能发出一个音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