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失了记忆,却也是为救他而死,这才被迫陷入沉睡。他母亲的死,本就是他心头一道无法愈合的创口,当年他无力回天,眼睁睁看着至亲离去,那份痛楚,早已刻骨。”
我心口蓦地一揪。
又听阿芙道:“接下来,我要说说你离开之后的事,你还想听我讲下去吗?”
我艰涩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想……可我又怕……”
指尖用力,那白玉酒杯几乎要被我捏碎。
轻声道:“我有些害怕。”
阿芙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不论你想不想,我都会说。”
“玄邪这一生,太过孤苦,我只是盼着他往后能有片刻欢愉。”
“我犹记得,你走后,他几乎掀翻了整个桑山,掘地三尺,只为寻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一日找不到你的骸骨,便一日不信你已逝去。”
我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只能紧闭双眼,不敢去看阿芙。
阿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直至,他找到了你的那封信。”
“然后,便入了魔。”
我的眼眶瞬间湿热。
阿芙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你那封所谓的‘绝笔’,写得真是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