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几步冲到他身后,双手狠狠一推!
“你是死的吗!”我怒吼,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阿芙是你姐姐这种事,知会我一声会耽误你多少功夫!”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对月抚琴,装什么孤寡!”
“你……你这个大笨蛋!”
我语无伦次,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背上,却没什么力气。
最后,索性一把抱住他的背,嚎啕大哭。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心疼、愧疚,还有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全都化作了泪水,糊了他一背。
被我紧紧抱住的男子,身形猛地一震。
他僵硬的转身,轻轻掰开我的手,尴尬开口:“阿渔!是我!”
我喉咙里哽咽着,好不容易才从模糊的泪光中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小月?”
她咧嘴,露出一副既无奈又带了点儿看好戏的表情:“可不就是我嘛,阿渔。”
我脑子嗡的一声,先前那股不管不顾的火气,此刻全化作了烧脸的热度。
推错人了!
“那……那他呢?”我声音发虚,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月朝着院子深处努了努嘴。
我僵着脖子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修竹疏影间,玄邪一袭白衣,静静立在那里。
月光如水,倾泻在他身上,勾勒出清冷孤绝的轮廓。
他一动不动,明明隔着数步,我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指着我。
小月贼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阿渔,加油哦。”
说完,她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了,偌大的院子,转眼只剩下我和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