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空,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右手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玄邪一把扯烂了我手上的绷带,滚烫的唇贴了上来,用力吮吸。
他疯了一样,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干。
我呆呆地看着他。
这样的玄邪,已经不是玄邪了。
等他吸够了血,便松开我的手,重新躺了回去,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我替他掖好被子,又默默撕下裙角,胡乱将自己的手缠上。
其实没什么用。
我的血都快冻住了,根本流不出来。
可我还是固执地将伤口裹住,不想看见那狰狞的伤,更不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是玄邪做的。
我在他床边站了很久,才转身出了门。
岛上没有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月光从风壁的薄弱处勉强照进来,冷得}人。
我抬头望着天上的月。
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吧。
我费力地举起那只废了的右手,对着月的方向。
玄邪,我这副鬼样子,要怎么说那句生辰快乐,你才能听见?
死,我从不怕。
我怕的是,我死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第二天中午,我把玄邪从床上扶起来坐好。
我笑着打趣他:“天天啃野果子,也难怪你这种挑剔的家伙一口都不动。”
那些果子,如今也要我花大半天才能寻到几枚。
话音刚落,我的心脏猛地一绞,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胸腔骤然缩紧,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死死抓住玄邪的手,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玄邪……”
我唤着他的名字,像在唤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