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又则是在愣了一瞬后,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废物!真是个废物!”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愉悦到了极点。
狐又他爹狠狠瞪了他一眼,沉着脸调转方向。
“回去找!”
“恩公!恩公!”
众妖还没来得及动,山道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跟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正是去而复返的黑风族长。
“恩公,您瞧瞧,您落下东西了!”
黑风族长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狐妖队伍面前,然后献宝似的,把他手里提溜着的东西举了起来。
那“东西”就是我。
我被黑风族长单手提着后领,悬在半空,浑身上下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头上的发髻散了,还挂着几根枯黄的杂草,身上的袍子也被树枝刮得抽丝脱线,破破烂烂。
丢人,太丢人了。
掉下马就算了,还偏偏被那群幸灾乐祸的犬妖给捡了回去。
他们围着我好一顿嘲笑,连让我整理一下仪容的时间都不给,生怕狐族反悔不要了,就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给送了回来。
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去世,根本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脸。
可那道放肆又刺耳的笑声,却一字不漏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向笑得最欢的那个家伙。
“哈哈哈哈!”狐又嚣张大笑。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