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只是冷冷地瞥了黑风族长一眼,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头,冲着狐又就是一句命令。
“阿渔没骑过马,疾风太快,你驮着她走。”
笑声戛然而止。
“凭什么要我驮!”狐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
“你自己的媳妇儿,你不驮,谁驮?”他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狐又的后脑勺上。
狐又被打得一个趔趄,顿时哑了火。
他猛地转过身,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让我毫不怀疑,要不是他爹在场,他现在就能扑过来咬断我的脖子。
狐又浑身僵硬,倒是没再乱动。
“慢走啊,恩公!”黑风族长满脸堆笑,一边挥手,一边已经在盘算着该把族地搬到哪个犄角旮旯,才能确保狐族将来找不着他们。
“你给我老实点,别乱动!”狐又僵着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懒得理他。
这狐狸毛又长又软,我两手死死攥住,还在手腕上绕了足足三圈,勒得指节都发白了。
笑话,看一次就够了。
这次,就算手断了,我也绝对不会再摔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我把脸死死埋进狐狸毛里,很暖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狐又他们好像真的在赶时间。
除了我吃喝拉撒,沿途几乎没有任何停歇,连着赶了三天三夜的路。
深山老林早就被甩在了身后,离黑风族长的地盘,也不知道隔了多远。
第四天黄昏,飞奔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