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所有人的视线,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全场的焦点,是我。
我站在一棵需要几人合抱的巨大古木前,渺小得可笑。
身后,压抑不住的嗤笑声终于还是爆了出来,此起彼伏。
“噗。”
“哈哈哈哈她想干嘛?”
“用头撞吗?”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血气一股脑全冲上了头顶,烫得厉害。
死死盯着面前粗糙的树皮,我闭上眼,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右拳上,猛地挥了出去!
“噗。”一声轻响,像是拍在了棉花上。
树皮,纹丝不动。
反倒是我的手掌,瞬间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赤血,走了。”跟在狐又身后的那个高大男子开了口。
那个叫赤血的男人,也就是把狐又硬拖过来的那个人,他的视线在我烧得通红的脸上扫过,然后才慢悠悠地朝我走来。
他伸出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一个趔趄。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你这身子骨,不是这块料。别在这儿,丢犬妖的脸。”
说完,他摇着头,转身跟上了那个高大男子,走了。
风里,飘来一句懒洋洋的议论。
“真是一代比一代弱……”
我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只剩下滚烫的红。
“宋渔。”龟爷爷的声音传来,“你继续练习。”
“什么时候能打下一块树皮,什么时候再回来上课。”
他话说完,直接一挥手,领着那群小妖浩浩荡荡地走了。
转眼间,林子前就只剩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