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道”!撇得干干净净!
刚才那反应可不像是不知道!
我直直地盯着他:“爸爸不是说,狐又的病能治好吗?既然能治好,为什么还要我保护他?”
这话问得尖锐,但我配上一脸懵懂不解的神情,天衣无缝。
狐列顿时语塞。
他看着我半晌,随后抬头望向夜空,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心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在犹豫什么?是另有隐情?
我见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心念电转,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我往前一步,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爸爸,鹰王叔叔说,狐又的病,是他妈妈引起的。”
“狐又的妈妈,到底在哪里?”
狐列听我这么一问,额角青筋猛地一跳,那股强行压抑的痛楚几乎要从他紧绷的身体里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很关心狐又?”
我眉梢一扬,想都没想就回敬过去:“他是我未婚夫,我关心他,天经地义。”
狐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看穿。他点了点头,声音沉得像块铁:“关心他就好。”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仿佛在对我说话,又仿佛在对这片夜空交代什么。
“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和狐又……要好好活着。”
说完,他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把,动作僵硬,随即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愣在原地,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