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拳死死攥紧,骨节泛白,周身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
我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往日的暴躁和傲气似乎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坚定和决绝。
仿佛一头找到了目标的饿狼,终于亮出了他最锋利的獠牙。
我忽然就笑了。
这家伙,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磨难,只会将他打磨得更加璀璨夺目。
我靠在狐又怀里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禁地里依旧是那副昏暗无光的样子。
白衣教我的心法,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体内运转。之前我体内妖力干涸,修炼起来事倍功半,可现在,那股庞大的妖力如同奔涌的江河,每一次周天循环,都让我的实力精进一分,但随之而来的剧痛,也几乎要将经脉撕裂。
我忍痛调息完毕,从他怀里撑起来,冲着他那张帅脸甜甜一笑:“早啊。”
狐又没应声。
他只是揉了揉坐麻了的腿,再抬起头时,脸上那股悲痛和消沉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能把人冻穿的审视。
他死死盯着我,一句话不说。
这模样,和我以前惹他生气时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脚下却已经开始不着痕迹地往白衣那边挪。
这家伙恢复得也太快了!我本来还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至少得消沉个几天,根本顾不上我身上的疑点。
现在看来,狐又的承受能力和脑子,比我想象的要强悍太多,一夜之间就回过神来了。
狐又见我悄悄往白衣那儿蹭,眉心怒火一跳,视线越过我,扫向我身后的弱水。
他声音沉得吓人:“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