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凑到他耳边低笑:“亲吻,可不是亲那里。”
不等他反应,我微微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狐又浑身一僵,下一秒,双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这个吻,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宣泄。
是诀别的疯狂,是复仇的凌厉,也是深藏的爱意。
他笨拙又凶狠地啃噬着,用尽全力,将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灌注在这个吻里。
我本想劝他别去,可转念一想,如果换作是我的父母遭此大难,我怕是披荆斩棘,踏碎山河也要去。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何等的绝望。
以己度人,这劝解的话,我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出口。
白衣摆明了没兴趣教他,狐又比我更敏锐,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唯一的路,就是离开。
“羞死人了……”怀里的小兔妖娃娃不知何时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小脸瞬间红透,连忙用爪子捂住眼睛,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白衣怀里。
白衣低头看了一眼,竟是低笑一声。
直到我快要被吻得窒息,才用力推开了他。
“咳、咳咳……”我扶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半晌,我看着眼前脸颊泛红,依旧凶巴巴瞪着我的狐又,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走吧,我送你出去。”我拉起他的手,转身就往弱水里走。
狐又一不发,只是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那交握的十指,几乎要嵌进彼此的皮肉里,仿佛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从掌心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