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场面太沉重,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家破人亡的冰族人,只能把他们交给自己的同类。
可现在,那股滔天的恨意非但没有平息,反倒烧得更旺!
辕黑!那条该死的蟒蛇精!
别让我逮到他,否则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狐又拽着我,走的竟是城中最宽阔的主路,那条路的尽头,就是金光闪闪的冰宫。
我心里一跳,忍不住扯了扯他:“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过去?”
话刚出口,我自己就哑然失笑。
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对方怕是早就把我们查了个底朝天,这时候再躲躲藏藏,反而落了下乘。
狐又“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声音里压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闷:“从我们踏进城门那刻起,人家就知道我们来了。”
我心头一凛。
原来我们早就暴露了!亏我还以为是刚才动手才惊动了对方。
“呵呵……”
我念头刚落,一道阴恻恻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头顶炸开,像是淬了毒的冰针,直往人耳朵里钻。
“没想到我的城里,居然来了两位这么厉害的贵客。”那声音虚无缥缈,在整座冰城的上空回荡,语调轻佻又透着一股子邪性,“怎么能不请二位上来,好好‘亲近亲近’?”
狐又猛地抬头,怒喝一声:“老子也想看看,是哪个杂碎干的好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