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莲!他怎么会在这里?
应雪莲也没想到会撞见我们,他也是一愣,但随即目光就落在了我脸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我靠!夫人,你这是被谁给揍了?怎么这么惨!”
说着,他就一脸心疼地冲了过来。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我火气就“蹭”地一下冒了上来,手里的黑鞭被我舞得呼呼作响:“还能有谁!那条该死的蟒蛇精!别让我逮着他,我非弄死他不可!”
我在这边咬牙切齿,一旁的狐又却跟个闷葫芦似的,眼观鼻鼻观心,装没听见。
应雪莲是什么人,鬼精鬼精的。他瞄了一眼狐又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又凑近了仔细瞧我脸上的伤。
伸出手指,在我脸颊的淤青上轻轻碰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夫人,这蟒蛇精……用拳头打人啊?真够别致的。疼不疼?”
“疼死了!哎?等等……”我脑子里的弦“啪”地一下绷紧了,“你说什么?拳头?”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死死盯着她:“我明明记得是鞭子,怎么会是拳头?”
“鞭子?”应雪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睛都瞪圆了,“开什么玩笑!你见过鞭子能抽出这种一块一块的淤青?这分明就是拳头印子!”
我……我猛地扭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狐又身上。
那家伙从应雪莲开口时就想往柱子后面躲,此时被我逮个正着,避无可避。他脖子一梗,居然还敢跟我对视,甚至恶狠狠地剜了多嘴的应雪莲一眼。
最后,他像是豁出去了,扬起下巴,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就是我打的!谁让你一直不醒!”
说完,他梗着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已经做好了迎接我雷霆之怒的准备。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