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莲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盯着他那又尴尬又倔强的脸,看了半晌,心里那股滔天的火气,却“噗”的一声,灭了。
我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挣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打了就打了呗,我又没说要怪你。”
狐又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仰起脸,冲他撅了撅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过,很疼。你得负责。”
“来,给我吹吹。”
狐又整个人都傻了,他大概以为自己会出现幻听。他低头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傻木头。
他那么宝贝我,要不是真的急疯了,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手。这点小伤,比起他的心意,又算得了什么。
见他还在发愣,我干脆拉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脸上,继续撒娇:“快点,吹吹就不疼了。”
狐又的身体终于不再僵硬,他眼底的惊愕和无措,渐渐化成了一片柔软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真的低下头,对着我脸上的淤青,笨拙又轻柔地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痒痒的,却暖到了心底。
我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只要是这个人,再丢脸的事我也不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