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莲正抱着胳膊,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和狐又。“我说,你俩加起来都快一千岁了吧?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幼不幼稚?”
我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搭理这煞风景的。
应雪莲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款款走到我身边,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暧昧:“别理那个醋坛子,来,我给你吹吹,保证吹一下就不疼了。”
话音未落,我就感到身边掠过一道刚猛的拳风――狐又黑着脸,想也不想就朝着他的面门砸了过去!
应雪莲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去,躲得那叫一个轻松,还不忘冲我挤眉弄眼。
我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行了,别闹了。”狐又收回拳头,眉头紧锁地盯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嬉闹过后,正事要紧。
“还能怎么?”应雪莲一摊手,姿态说不出的潇洒,“你救回来的那群冰耗子,哭哭啼啼,跟奔丧似的,吵得我脑仁都疼。我看里面有几个还算有点本事的,干脆把烂摊子丢给他们自己收拾,我就溜了。”
说到这,双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再说了,这么大一个人物藏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见识见识?”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人,一眼就能看穿那些冰族人身上发生了什么。那种涉及族群血海深仇的烂摊子,外人确实插不了手。聪明如他,自然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你可真够狡猾的。”
不过我也知道他说得对。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外人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废话,终究要靠他们自己站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狐又更关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