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他倒好,拿金币打水漂玩!还是在我这个穷光蛋面前!
简直壕无人性!
应雪莲听着我的控诉,不怒反笑,风情万种地冲我抛了个媚眼:“小阿渔,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你要是跟了我,别说金币,金山都给你拿来当弹珠玩。”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狐又已经黑着脸一把将我拎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前走,完全把应雪莲当成了空气。
我被他提着走,还不忘回头冲应雪莲大喊:“只要不当你老婆,别的待遇都可以谈!”
应雪莲听了,咯咯直笑,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那可不行,只有我夫人,才能被我捧在手心里宠着。”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我一听,扭头就抱住了狐又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闷声闷气地冲应雪莲摆了摆手:“那算了,算了。”
应雪莲几步跟了上来,与我们并肩而行,语气里满是“惋惜”:“真不考虑考虑?你喜欢的金山银山,这家伙可给不了你。”
我能感觉到狐又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瞬间冷下来的侧脸,故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吟哦起来:“金钱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狐又故……”
狐又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黑沉沉的眸子就这么盯着我,声音绷得紧紧的:“怎样?”
我咧嘴一笑,拖长了调子:“――两者皆不抛!”
“你!”狐又的脸彻底黑了,气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