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旁边的应雪莲直接笑弯了腰,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我赶紧踮起脚,双手捧住狐又那张帅得发黑的俊脸,笑嘻嘻地开口:“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呀!所以,我要去赚好多好多的钱,把我们家狐又养得白白胖胖,宠在手心里!”
“胡说八道!”狐又嘴上斥着我,可那拼命想压下去、却越咧越大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
他心里美着呢!
应雪莲难得地收了笑,幽幽叹了口气:“你这家伙,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
我得意地重新抱住狐又的腰,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我们跨过地上早已僵硬的偷袭者尸体,没走多远,一扇巨大的水晶门就挡住了去路。
门上没有复杂的雕刻,只镶嵌着一幅画。画里,一只胖得快要滚起来的企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椅上,端着一杯热茶,晒着太阳,表情那叫一个惬意。
“停这儿干嘛?门不是就在眼前吗?”我见狐又和应雪莲都站住了脚,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画上那只肥企鹅。
应雪莲的手指轻轻划过水晶门冰凉的边缘,语气也沉静下来:“玲珑宝塔第二层,叫‘魔门’。想要通过,必须让门自愿放行,否则就会被永远困死在这里。如果我没猜错,这扇门,就是那个传说中极度难缠的守门人了。”
原来刚才那些死士只是开胃小菜,这扇破门才是真正的考验?
可一扇门,要怎么才能“自愿”放行?
我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幅画,企图找出什么机关暗号,画里那只胖企鹅的眼珠子突然骨碌一转,直勾勾地瞪了过来。
一道又粗又横的公鸭嗓子从画里炸响:“看什么看!没见过企鹅喝茶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