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惩罚林清h的作妖,凌零直接对跟拍她的摄像师压低声音。
“给她远景,别给特写。”
他的节目主打一个和谐友爱,林清h这颗老鼠屎,时不时就冒出来膈应人。
要不是投资方塞的人,他现在就想让她打包滚蛋。
于是,林清h的镜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幅度减少了。
地头这边,林薇薇和张星澜已经跟着那位婶子开始了工作。
“婶子,我们该怎么做?”张星澜很有礼貌地问。
“哎,闺女,你看。”婶子很热情,她指着地上的藤蔓。
“先把这些藤割掉,然后顺着这个根往下挖,小心点,别把红薯给挖烂了,挖烂了就不值钱,还容易坏。”
她一边说,一边亲手示范。
镰刀挥舞着割断藤蔓,再用小锄头刨开根部的泥土,一窝圆滚滚的红薯就露了出来。
“哇,好多!”张星澜看得眼睛发亮。
“来,你们试试。”婶子把位置让给她们。
林薇薇拿起镰刀,割藤蔓这种活对她来说,比切菜还简单。
张星澜跟在后面,用锄头刨土。
两人配合默契,效率出奇地高。
婶子在一旁看着,不住地点头:“哎哟,这俩女娃子是真能干!比那边的几个小伙子强多咯!”
林薇薇一边干活,一边状似无意地跟婶子聊天。
“婶子,听村长说,咱们这山里有狼?”
“是啊!”一提到这个,婶子脸上的笑淡了些。
“山里头野东西多着呢!狼啊,野猪啊,都凶得很。”
“我们不敢往深山里去。也就是我男人他们胆子大,带着村里的后生,偶尔结伴进去打点东西。”
“您男人是村里的猎人?”林薇薇心里一动。
“啥猎人哟,就是个小队长,带大家伙儿壮壮胆。”婶子摆摆手,但脸上还是有藏不住的自豪。
“农闲的时候,进去弄点野味给家里改善伙食。前几年,还有熊瞎子下山,把人家地里的苞谷都给祸害了。”
熊?
林薇薇记下这个信息。
有狼有熊,说明这座山足够原始,也足够危险。
村里人敢组织狩猎队,说明他们不仅熟悉地形,而且战斗力不弱。
这跟村长口中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可对不上。
“那村里有种植,又能打猎,条件应该不算太差吧?”林薇薇顺着话头继续往下探。
“怎么村里好像没什么年轻姑娘愿意嫁进来?”
林薇薇一脸好奇的问。
落在婶子眼里,就知道她是城里姑娘不了解农村生活的。
没起疑心,说。
“嗨,闺女你不知道,我们这看着是还行,但都是自给自足。打的猎物也不多,只能让大家伙儿打打牙祭。”
“种地呢,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我们这儿路不好,东西运不出去,卖不上价。”
“年轻人谁愿意守着这穷山沟过一辈子哦。”
这套说辞,和村长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早就串通好了。
林薇薇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她刨开一块土,目光不经意地一瞥,落在了婶子挥动锄头时露出的手腕上。
“婶子,你这镯子真好看。”
那是一只分量不轻的金镯子,光面圆环,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她的眼。
婶子挥锄头的动作停住了。
她另一只手猛地盖住手腕,动作快得不自然。
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似乎意识到不对,又把手松开,脸上的肌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嗨,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我当年嫁过来的时候,我娘给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