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这么说,苏荞烟忽然就觉得安心。
似乎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的他们关系更加稳固。
被周献抱回房间后,苏荞烟的酒劲儿就上来了。
被他平稳的放到床上就已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手里还攥着男人的衣角。
周献给他盖好被子也没有强行把她的手拿开,就坐在床边深深的注视着她。
这一晚,苏荞烟没有再做噩梦,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都十点过了。
悠悠转醒时,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适感,盯着不远处紧闭的遮光窗帘,她从床上起来过去拉开。
窗外的光亮瞬间尽数照在了她身上,楼下草坪上周年正在踢球,她低眸呆呆地看着,好半天才回过神。
从房间出去,苏荞烟先去楼下看了孩子,阿姨正在给孩子换尿不湿。
“周献呢?”苏荞烟过去看了看孩子,随口问了一句。
“周先生好像在书房,太太醒了就先去吃早餐吧,在餐桌上热着呢。”
“嗯。”
苏荞烟转身重新上楼,她推开了周献所在的书房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周献抬眼看了过去,见到是苏荞烟便放下了手里的笔。
“吃早餐没有?”
苏荞烟一大早起来就找他,无非就是心里不安,看到周献后,心里缺失的那块安全感也就回来了。
“我起得太晚,就不吃了。”说着话,苏荞烟抬脚走进了书房,径直来到他身边。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可忙的,你在这儿写什么呢?”苏荞烟低头看了看他面前的纸张。
却只看到一片空白。
“没什么,闲来无事,就想在这儿坐坐。”周献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自己腿上坐着。
苏荞烟自然的靠在他肩头:“昨晚我没做噩梦了。”
“这不是很好?”周献也知道她昨晚睡的很好,平常她一般六点就醒了,今天睡到十点。
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因素被她排除,怎么会睡不好。
“可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献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
“英国那边传来消息,戴维暂时被停职,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海城,在此之前,我想我们该回到你出生的村子找你的亲生父亲。”
苏荞烟本能地抗拒他这个提议。
“我不想回去。”
“放心,这次不是一个人去,我查了那个村的情况,急需一笔资金搬迁村庄。”
高山上一个村庄也没几户人家,这笔钱也不会太多。
“你觉得这事儿是用钱能解决的?”苏荞烟蹙眉,满脸不赞同。
“的确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不过让那些村民看着你父亲,你觉得可行吗?”
如果村民皆被利益捆绑,看住一个小小的林建生不在话下。
苏荞烟慢慢坐直了身子,她盯着周献半晌没说话。
这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依旧有风险,那些人万一个个贪得无厌,岂不是更加完蛋。
猜到他心里的顾虑,周献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林建生这个人性格暴戾,要是伤了人,我们就送他去医院,只有精神病狂躁症,才会喜欢用暴烈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