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撞击力让网约车瞬间失控,车身猛地一甩,狠狠撞在了收费站的水泥墩上。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信使被撞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而秦烈在撞击发生的零点一秒前,身体已经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蜷缩在后座的脚垫上,完美避开了所有撞击和气囊的冲击。
车刚停稳,他便如猎豹般从变形的车门里钻了出来。
三辆奥迪车上立刻冲下来十二名手持甩棍和匕首的黑衣壮汉,他们动作统一,眼神凶悍,显然都是好手。
他们看到从车里出来的只有秦烈一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迅速将他包围。
“小子,自己了断,还是让哥几个帮你?”为首的光头壮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秦烈环顾四周,眼神依旧是那片死寂的漠然。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
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整个人便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入了包围圈。
惨叫声瞬间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手腕一麻,甩棍脱手飞出。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他下颚传来,他整个人向后飞起,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秦烈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他如同一只在羊群中穿梭的鬼魅,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倒下。
肘击、膝撞、手刀、锁喉。
他用的全是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军用格斗术。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击在敌人最脆弱的关节、神经和软组织上。
不到三十秒。
十二名精壮的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痛苦地呻吟着。
秦烈走到那辆被撞毁的网约车前,拉开车门将已经昏迷的信使拖了出来,扛在肩上。
然后他从一名打手身上搜出车钥匙,坐上一辆完好无损的奥迪,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一个字。
车上,秦烈一边开车,一边用单手拿出一部特殊的卫星电话按下了开机键。
然而屏幕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反应。
“没电了?”秦烈皱起了眉头。
这是老k留给他的最后保障,一部能直接联系到“矩阵”的加密电话。
可现在它成了一块板砖。
没有了“矩阵”的“上帝视角”,在这座已经被彻底封锁的城市里,他就像一个被拔掉了雷达的飞行员,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本能。
麻烦了。
秦烈眼神一凝,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
奥迪车如同一支黑色的箭,在空旷的辅路上疾驰。
然而仅仅十分钟后,秦烈的后视镜里再次出现了车灯的光芒。
这一次是五辆车。
而且前方的高速入口处已经能看到闪烁的警灯,数辆警车组成了一道封锁线。
天罗地网已经彻底张开。
“轰――”
一辆越野车从侧面蛮横地撞了过来,奥迪车的车门瞬间凹陷下去,车身剧烈摇晃。
秦烈猛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车身。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依旧昏迷的信使,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知道常规的逃脱方式已经不可能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他被逼上了一条绝路。
秦烈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那唯一的、可能存在的生机。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高速公路左侧,一条因为施工而被水泥墩彻底封死的废弃匝道上。
那条匝道的尽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是生路,还是更快的死路?
秦烈没有时间犹豫。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奥迪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如同一头决绝的公牛,朝着那排厚重的水泥墩悍然撞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