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头早已在黑暗中蛰伏多时的猎豹,猛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手中的那两把银色沙漠之鹰,早已加装了特制的消音器,在这一刻如同两条吐着致命信子的毒蛇!
走廊尽头,那两名负责扼守电梯口的“幽魂”成员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通讯中断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两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微枪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在死寂的走廊里一闪而逝!
两人的眉心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出了一团凄美的血花,脸上的惊骇表情彻底凝固,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烈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的身体在开枪的瞬间便已如同鬼魅般向前突进!
他身后的四名突击队员紧随其后,如同四道黑色的闪电,以一种完美的战术队形,朝着走廊另一端的另外六名守卫无声地切割而去!
这是一场充满了效率与美感的无声屠杀!
秦烈的枪法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的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必然伴随着一名敌人的无声倒下!
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战果,身体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变换着射击角度,如同一个最顶尖的芭蕾舞者,在死亡的舞台之上跳着最华丽也最致命的独舞!
那六名身经百战的“幽魂”精锐,在这场如同教科书般的突袭面前,脆弱得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甚至连秦烈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便已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过程,从秦烈冲出防火门,到全歼走廊内所有的八名守卫,用时不超过十五秒!
没有激烈的枪战,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几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微枪响和一具具尚有余温的冰冷尸体。
当秦烈那挺拔的身影如同君王般,出现在3201号总统套房那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房门前时,房间内那场短暂而又致命的“游戏”,也早已结束。
阿雄早已将那两名不省人事的保镖用高强度约束带捆得如同两个粽子。
而迪米特里,那个刚刚还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幽魂”之王,此刻正像一条死狗般瘫倒在地毯之上,虽然意识尚存,但四肢却因为催眠瓦斯的作用而变得绵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那双如同孤狼般冰冷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堪称完美的猎杀计划,竟然会以一种如此荒诞、如此屈辱的方式,被人从内部彻底瓦解!
秦烈缓缓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如同死狗般的迪米特里,也没有去看那两名早已失去威胁的保镖。
他只是径直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那片被霓虹灯映照得五光十色的繁华都市。
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早已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男人。
“迪米特里?伊万诺夫先生,”秦烈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迪米特里的心上,“我想,我们该重新认识一下。”
他缓缓地伸出手。
“很高兴能收到你送来的。”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
迪米特里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双早已被恐惧彻底占据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就在此时,秦烈手中的加密通讯器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接通了通讯。
犀牛那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与狂暴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从遥远的白俄罗斯边境疯狂传来!
“老板!那帮蠢货已经全部进入伏击圈了!什么时候收网?!”
秦烈看了一眼地上那如同死狗般的迪米特里,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他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通讯器,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语调,淡淡地说道:
“游戏结束了。”
白俄罗斯边境,那座早已被风雪彻底淹没的废弃东正教教堂。
一场由迪米特里亲手导演,准备用来埋葬“幽灵”的死亡陷阱,早已在这里悄然布下。
近百名从“幽魂”小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如同最耐心的秃鹫,早已在教堂四周的废墟与密林之中各就各位。
rpg火箭筒、重型狙击步枪、以及足以将整座教堂都夷为平地的遥控炸药,早已死死地锁定了那条唯一的通路。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们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同一时间。
在他们的身后,在他们自以为最安全的区域。
犀牛和他带领的那支由“幽灵”核心战力与马克洛夫残部组成的“佯攻部队”,早已在秦烈的远程指挥之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他们的反包围!
当秦烈那句“游戏结束了”的最终指令,通过加密的量子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入犀牛耳中的瞬间!
这位早已饥渴难耐的战争巨兽,发出了穿越风雪的疯狂咆哮!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彻底凝固。
数十道比闪电还要璀璨百倍的致命火舌,如同地狱里苏醒的炎龙,毫无征兆地从那片死寂的黑暗之中悍然喷射而出!
狂暴的弹雨与呼啸的火箭弹,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朝着那些尚在等待着猎物上钩的“猎人”们,当头罩下!
一场真正属于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血腥反杀,终于拉开了它那华丽而又致命的最后序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