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挠了挠头,有点没完全听懂。在他看来,不服就干,干趴下对方就很解气。
但一旁的张亿,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赏。
杀人不过头点地,报复的快感只在一瞬间。
但像陆飞说的这样,如同猫捉老鼠般,一点点剥夺对方最在意的东西――财富、地位、尊严、希望――看着对方从志得意满跌入万丈深渊,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煎熬……那种爽感,是另一种维度上的、更为持久和深刻的“享受”。
他在心中默默为刘浩画了个十字(虽然他不信这个):小子,得罪了陆飞这样的狠人,你下辈子的路,怕是有点难走了。
“老弟,那你说,咱们现在过去,怎么‘招待’这位刘大少?”张亿饶有兴致地问道,已经跃跃欲试。
“呵呵。”陆飞神秘一笑,招了招手。
张亿、涛哥以及几个靠得近的头目立刻围拢过来。陆飞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眼睛齐齐一亮,纷纷朝陆飞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写满了佩服。
“高!”
“实在是高!!”
“飞哥,你这招绝了!杀人诛心啊!”
“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小子到时候的表情了!”
……
新起屯,破旧的小区门口。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里,刘浩放下手机,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即将报复得逞的快意,扭头对副驾上的赵娅芝炫耀道:
“妈,您就等着瞧好吧!一会儿要债的到了,看刘兰兰怎么跪下来求咱们收留!”
赵娅芝优雅地理了理鬓角,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可是小浩,他家不是还有那套老房子吗?万一他们豁出去,拿房子抵债呢?”
“呵,拿房抵债?”刘浩不屑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他们一家人住哪儿?去睡桥洞吗?”
他顿了顿,眼中恶意更盛:“不过……真要能把他们逼得去睡桥洞,那场面,想想也挺不错。”
“但是,妈,我了解刘兰兰。”刘浩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她是那种典型的付出型人格,宁可自己吃亏受罪,也见不得家里人受苦。”
“想当年,她刚上班第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钱,就舍得花七千给我买那双我念叨了好久的限量版篮球鞋。她自己啃了一个月馒头咸菜。”
“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刘建国、苏慧兰,还有那两个小贱种去睡桥洞、流落街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