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时候她唯一的路,就是来求我!求咱们陆家!!”
以前收到刘兰兰省吃俭用买来的贵重礼物,刘浩还会假惺惺地感动一下。可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满满的不屑和讥讽。
如果他从小生活在陆家,怎么可能只有过生日时才能收到几千块的礼物?
就说昨天,赵娅芝带他扫货,随便买几件衣服就花了十几万!
他刘浩,早就该过这样的日子了!
都怪刘家!是他们耽误了自己二十多年!
“呵呵,”赵娅芝也冷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兰兰狼狈求饶的样子,“我倒是挺想看看,那个敢打我的小贱人,低头认错是什么模样。”
她似想到了什么,又阴恻恻地补充道:“你一会儿记得,跟那个涛哥说,签合同的时候,把年限签得久一点,违约金写高一点。”
“我要让她在那种地方,陪一辈子的酒!永世不得翻身!”
“妈,光陪酒可不够解气。”刘浩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我还要让她‘出台’,让她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玩烂!彻底变成一个肮脏下贱的烂货!到时候,我看她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
“好!妈都支持你!”赵娅芝非但不觉得儿子的想法恶毒,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满脸慈爱地拍了拍刘浩的手,“这都是他们刘家欠你的,是他们的报应!”
这时,赵娅芝的思绪忽然飘远,想起了那个被她亲手赶出家门的“儿子”――陆飞。
想起他离开时,那挺直的脊梁,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更没有一句恳求或挽留。
她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冰冷的嘲弄:
陆飞啊陆飞,从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陆家大少爷,一夜之间变成要跟那群穷鬼挤在六十平老破小里的底层人……
这种天上地下的落差,你现在……一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一定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哭泣,悔不当初吧?
可惜,晚了。
“妈,快看!是刘兰兰!!”
赵娅芝正沉浸在幻想陆飞落魄哭泣的恶毒快意中,刘浩突然指着前方低呼一声。
“走,拦住她!”
赵娅芝眼神一厉,当机立断,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就气势汹汹地朝刘兰兰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