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新闻已经压下去了,董事们也没再提你的事情,贺总到底怎么想的?
林昭:新闻已经压下去了,董事们也没再提你的事情,贺总到底怎么想的?
网上的新闻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昭为这次项目做了损失预算,保守估计损失八位数。
沈渺握着手机的手收拢,她也猜不透贺忱的想法。
林昭又发来消息:不过你别担心,这次项目所有损失,贺总一力承担,只为保你,你迟早能回来的。
调职也不是开除,董事们那边也交代不了。
沈渺竟是忘了这茬。
而这茬,竟是贺忱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
她没再回林昭的消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
趁着时间还早,两人去了一趟孤儿院。
“你们可算来了,上次那个临时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一下子让我忙得不可开交。”
浅姨指着院子外面丢的一堆脏衣服,“渺渺,你快去洗一下,天儿不冷了用手吧,省点儿电费。”
商音,“她怀着孕呢。”
浅姨怔了下,面色不悦,“我忘了这茬,那你去。”
“我也不去,我哺乳期。”商音拉着沈渺进屋,“我们是来看卷卷的,其他孩子我帮你照看一下,你自己洗去。”
浅姨气的抬脚跟上来,“我这么大年纪了,让我干活?”
商音推着沈渺往屋子里走,“更年期,有气儿没地撒,就该找个地方发泄多余精力,不然呢?你总不能趁着我们不在,冲孩子们撒气吧。”
说话间,两人进了屋子,商音顺手把门关上了。
浅姨被关在门外,耳畔回荡着商音末尾那句。
她喉咙一紧,到底还是没推门进去。
隔着窗户,沈渺看到浅姨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她在卷卷旁边坐下,握着卷卷的小手,“卷卷,最近怎么样?”
“最近好多了,能吃能喝能跳。”卷卷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
原本光秃秃的头上,也长出了绒毛黑发。
商音白了眼窗外,转而朝着卷卷笑眯眯的,“状态这么好啊?我听说只要吃药就会一直没食欲啊。”
“我没有吃药啊。”卷卷脸上难得有了笑容,“浅姨说我不用再吃了。”
沈渺跟商音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眸深处,看到了诧异。
出院时,医生明明说过,不能断药。
商音起身朝外走,“我去外面看看。”
沈渺点了下头,陪着卷卷,目光落在窗户外。
她看到商音去了浅姨身边。
“卷卷的药停了?”商音直接问,“医生说不能擅自停药。”
浅姨将衣服丢入洗衣机里,她看了商音一眼,“没停。”
商音,“卷卷说停了。”
“她小孩子闹着不想吃药,我把药给她碾碎了丢饭里了。”
浅姨敷衍着,“你们又不伺候孩子,哪里懂这么多?”
商音说,“你只要别把药停了就行。”
“停什么药啊?”浅姨挥挥手,“你去厨房看看,我烧着开水呢。”
看她忙活着,商音转身进厨房。
她前脚走,后脚浅姨将衣服丢下,将手往身上蹭了蹭,转身朝沈渺那屋子里跑。
商音出来的急,没关门,她掀开帘子进屋,没等出声,就听到沈渺跟卷卷聊天。
“放心,渺渺姐走了也会定期回来看你的,你乖乖吃药,等着合适的骨髓移植,以后身体就会彻底好起来啦,然后你就可以回学校,再过几年大学毕业,能赚钱了,你可以来找渺渺姐,好不好?”
卷卷声音不舍,“渺渺姐姐,你到底要去哪里啊?一定要走吗?”
没等沈渺回答,浅姨冲进来,“身上都没钱了,你还是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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