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研究八卦。
“因为不合适。”商音抢先一步回答,“刚刚我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沈渺跟他离婚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哭。”
秦川摇头,“我不信,贺忱跟她结婚的时候,是商圈新贵,多少女人想攀都攀不上。”
商音,“我……”
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沈渺,该编的瞎话都编完了,接下来怎么圆?
“确实,贺总很优秀,是我高攀。”
沈渺避重就轻,“离了婚不该再谈起这些事情,不说了。”
她拉着商音离开。
秦川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他掏出手机,敲击着屏幕,打出一行字给贺忱发过去。
——
这么一闹,沈渺没食欲了。
“我真不知道他在后面,不然我怎么会说这些话。”
商音一边吃一边后悔,“都怪我,明知道秦川在这家医院,说话还没个把门的。”
沈渺,“你心里要真过意不去,有空跟秦川聊两句,让他别跟贺忱乱说。”
她跟贺忱的关系,不能用糟糕来形容。
是乱套。
说好不好,可说坏也没多坏。
但任何话,都有可能诱发他们关系进入不好的阶段。
“正好下午他来给商商查房,我们赶紧吃,吃饱了回去。”
“正好下午他来给商商查房,我们赶紧吃,吃饱了回去。”
商音加快吃饭速度。
沈渺放下筷子,“你给昭姐带一份回去,我先回家了,晚上给你们送晚餐过来。”
她乏得厉害,打算回家补个觉。
“那你赶紧走吧。”
商音挥手示意她离开。
沈渺乘地铁回家,收拾一番上床补觉,睁开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她做了几菜一汤送到医院。
商商已经不烧了,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小家伙独自在婴儿车上玩儿,她们三个坐在茶几前吃晚餐。
“小沈的手艺也蛮好的。”
这是昭姐第一次吃沈渺做的饭,竖起大拇指。
沈渺的脚踩在婴儿车上,确保商商一直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之前钻研过一段时间厨艺。”
“你是北方人吗?”昭姐问,“我听你们口音像北方,但是又觉得你们长得不像北方人。”
商音接话,“如假包换,我们从小在京北长大的,但没准我们骨子里有南方的基因。”
“这啥意思?”
昭姐一愣,“你们祖上是南方人?”
商音大大咧咧,“我俩是孤儿,根在哪儿都不知道。”
“啊?”昭姐一脸歉意,“我真没想到你们,抱歉,我不该提这茬的。”
沈渺笑着摇头,“没事,你就算不提这也是事实。”
话虽这么说,昭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快速吃完带着商商去一边玩了。
沈渺小口喝着汤,瞥了眼商音,“下午秦医生来过了?”
“来,来过了。”商音眼神飘忽,不敢看她,“他手太快了。”
沈渺,“手快?什么意思?”
“我们前脚走,他后脚就给贺忱发消息了。”
商音问他发了什么,他没说。
但那语气,肯定是泄露了她们的对话。
“贺忱没给你打电话问?”
沈渺摇头,“没有。”
过去的事情不重要,那话贺忱就是听了应该也不会有反应。
只不过旧事重提,显得尴尬罢了。
沈渺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贺忱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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