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你要是在我这儿摔破相了,你的粉丝得骂死我。”
许流月,我求求你别说了。
你看看他吧,他快要碎了!
天呐,这也太虐了。
他才发现自己喜欢许流月,结果许流月就和佘教授成就好事了。
这有啥的?他们本来不就是许流月的兽夫吗?一起呗。
什么许流月的兽夫?他们明明是苏苏的兽夫!许流月不知廉耻,在节目上就搞这种,你们不骂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推崇,你们到底有没有三观啊!
我也觉得有点不知廉耻了,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这也太
大家还都知道你爸妈在一起了呢,都是成年人了,谁不知道那点事儿啊?人家又没在镜头前做,你自己想得脏,还要出来找骂。
好骂!
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这还是在节目上呢,好歹应该收敛点吧。
你爱看不看,不看滚,我就爱看点斯哈的!
爱看黄色你去找小片啊!
爱看清水你去看新闻联播呗!
你们别吵了,真的没人关心朝夕池吗?他真的快要碎了,那么大一只,缩着肩膀,好可怜啊,我都有点心疼他了。
许流月没等来朝夕池的反驳,回头看一眼,就见朝夕池蹲在架子前。
“最下面那层。”许流月以为他找不到,专门提醒了一句。
朝夕池手指攥紧了一点,“我能找到!”
许流月耸了耸肩,没再搭理他。
这人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许流月不和他一般见识。
朝夕池拿了肉干出来,往门外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坐在门槛上,“我就在这儿吃吧。”
“谁管你?”许流月已经把一整头猪都分割好,放在木板上。
最大的锅也煮不下半头猪。
但许流月并没有因此放弃,两口锅同时开火。
“你要是没事干,就过来帮我烧火。”
朝夕池“哦”了一声,重重咬了一口肉干,一边往里走,一边反问:“那你干嘛?”
“要不你炒菜?”许流月一眼斜睨过去。
朝夕池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许流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她抬起下巴的姿势,让锁骨露出来一点。
锁骨上的红痕也清晰地落入朝夕池的眼睛里。
朝夕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噌”地一下站起来,手上的木头“啪嗒”扔在地上,大步往外走。
许流月狐疑地看着他“你又作什么妖?”
他没回话,大步走了。
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鹿临从外边进来。
“你干嘛去?”
朝夕池铁青着一张脸,没说话,还撞了鹿临的肩膀一下。
鹿临没和他一般计较。
其实是想计较,但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进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走进厨房。
许流月背对着门口往锅里放肉,听见脚步声,以为朝夕池又回来了,刚要开口,就听见鹿临的声音,“朝夕池怎么了?”
许流月到嘴边的话又噎回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