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许流月脖子上的痕迹,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佘涉的清冷禁欲,是因为之前没遇到让他打破原则和底线的人。
他现在遇到了。
许流月。
他不仅会为了许流月打破原则和底线,甚至还产生了占有欲。
他恍惚间明白,为什么当初在顾苏身边,大家能和谐相处,反而面对许流月,佘涉就开始严防死守,还故意让朝夕池误会了。
因为喜欢。
佘涉喜欢上许流月了。
喜欢,就是会想要独占。
而顾苏,他们都不喜欢,留在顾苏身边,做顾苏的兽夫,像是完成自己的任务和使命,只要完成就行。
至于吃醋这种情绪,只对喜欢的人有效。
“你就这么喜欢佘涉?”
喜欢到能当成家人?
家人
都多久没人说过是他的家人了?
父亲死后,他一个人孤木难支,选了顾苏,把自己卖掉,才勉强维持住现状。
可顾苏在他们五个雄性中间游走,好像谁都喜欢,又好像谁都没有特别喜欢。
顾苏没说过家人这种话。
佘涉凭什么能让许流月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
佘涉凭什么能让许流月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
“嗯。”许流月已经点燃了另一个锅灶,把鹿临切好的肉放进去榨油。
“为什么?”
“因为是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许流月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鹿临,“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鹿临的目光落在许流月的脖子上,那些几乎连成片的细密吻痕。
他给你下毒,让你昏迷,把你的脖子弄成这样,他骗你无知,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还不够吗?
不够。
鹿临知道。
就算他把这些说出来,许流月大概率也不会太在意。
“我是说如果。”他郁闷得连切肉的力度都变大了。
“那就让如果来和我说。”
鹿临:“你这笑话真冷。”
“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就这么信他?”
许流月抬起头,一脸认真,“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怀疑,就是裂缝产生的根本原因。”
鹿临明白,但依旧有些怨怼。
怎么就没人这么信他呢?
他不再说话,利落地把肉切完,刀往台面上一扔,“我出去看看。”
“嗯。”
鹿临出去,就坐在佘涉身边了。
佘涉看他一眼,笑得志得意满。
“你笑什么?”
“笑你。”
“笑你自己吧。”鹿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搞这种小手段,就不怕许流月有一天发现了,不原谅你?”
什么小手段?说出来给我听听呗?
佘教授也会耍小手段了?真是活久见啊!
真想见识见识,佘教授使了什么小手段。
同样想听。
然而,佘教授并没有让他们如愿,他笑着说:“我没有耍小手段,只是情不自禁,月月会发现的,她不会怪我的。”
“因为不会怪你,你就为所欲为?”鹿临有些气愤。
没来由地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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