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津门市政府家属院斜对面不远,就是津门市公安局,小区门口的保安也都是退役刑侦,身手不差。
洛艳没报警,也没试着从淋浴间的小窗户逃走,她真的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只套了件宽大的灰色t恤走了出来。
“来吧,张书记,随你便。”她看着张诚,语气平静地说。
张诚笑了笑,悠闲地点了根烟,没自己抽,反而走过来把烟塞进洛艳嘴里,洛艳也没害怕,熟练地吸了一口,对着张诚的脸吐出几个烟圈。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我记得漠北兵营纪律严得要命。”张诚坐到屋里唯一那张旧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洛艳。
“转业以后,离开部队自由了,没人管。”洛艳就那么站着,对张诚的打量似乎并不在意。
“其实我早该认出你是谁,从你出现第一眼就知道了,怪我反应慢了半拍。”她顿了顿,“所以今晚,我认栽,这事我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说。”
洛艳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她不是装样子,是真打算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理由,你图什么?”张诚脸上没啥表情,不惊喜也不惊讶,平平淡淡。
“枷锁!”洛艳语气很冲,“我二十岁大专毕业去当兵,今年二十七了,还是个没碰过男人的,这事反倒成了我最大的心结。
今天你自己找上门来考验我,正好,就帮我彻底把这结解开吧!解开以后,我就再没什么可怕的了。”
张诚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兵,你当我是什么人?”
洛艳毫不示弱地迎着他冷冰冰的目光:“西南猎鹰出来的老兵,现在是津门港市纪委书记,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心里那个最牛的教官,那个叫李义琛的废物,在我手里撑不过三十秒,就这水平,跑去漠北兵营倒混成王牌了?真是垃圾到家了。”
张诚没生气,反而给了洛艳更狠的一刀,“垃圾带出来的当然还是垃圾,我对垃圾没兴趣,想让我收下你?你差得远。”张诚说完站起来要走,眼里全是瞧不起。
“什么狗屁死神之眼,原来就是个怂包。”洛艳也狠狠怼了回去。
张诚压根不在乎,推开门走了,他的测试目的已经达到,可门关上的瞬间,洛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倒在旧木地板上。
她一直把教官当成要超越的目标,她以为打败了李义琛,就能成为真正的兵王,不分男女,在她心里,军人本来就不该有性别之分。
她足足花了四年时间,可当她好不容易险胜一次,李义琛却突然告诉她:“你听说过‘死神之眼’吗?肯定没有。
我只能告诉你,他才是华夏最强的兵王,你再练二十年,在他面前也撑不过十秒。”
就在刚才,她足足接了五招,和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周旋了整整一分钟,可为什么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她清楚得很,张诚最多只用了三分力气。
“你能当我的新教官吗?一个月教一次就行。”张诚刚走到之前那条昏暗的小胡同,洛艳已经穿好裤子追了出来。
张诚头都没回,声音冷硬:“我现在是市纪委书记,哪有那闲工夫?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