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依依听得一愣。她想不明白,这种时候爷爷怎么会把重要事情交给她爸爸办?在黄家这一辈里,就他没当军人、跑去经商,在家里一直没什么地位。
她赶紧往周围扫了眼,确定没人,才继续问道:“不会和张诚有关系吧?”
齐新嘴很紧说道:“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趁现在没事,先去睡会儿,晚上咱俩轮流陪爷爷。”
黄依依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却看见桌上放了个信封。她好奇地拿起来,心一下子沉到底,里面居然有颗子弹。
她后颈一阵发凉。谁这么大胆,敢在黄家大院用死来威胁她?
另一边,张诚刚回到老县城的县委大院,就被洪波堵在了办公室。她一进门,顺手就把门反锁了,说道:“张书记,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咱俩可得好好说说。”
洪波人如其名,不管从哪儿看都挑不出毛病。
津门市有两个县委副书记,一个是县长岳蓉,另一个就是她。
洪波今年三十六岁,离过两次婚,是县里有名的交际花。
最近十年,跟她有过接触的男领导没一个有好下场,其中就包括已经退到二线人大的岳小生。
虽然她和岳小生的事没被坐实,但客观上就是加速了这位前县长的垮台。
所以张诚一向躲着她走,绝不单独相处。
“洪副书记,这是出什么事了?你不是一直在负责救灾物资的调度统计吗?”张诚脸上没什么波动,抬手摸了摸鼻子。
“表面是这样,可我早就被民政局的苏漫、还有后来的周义昊给架空了!我现在每天就是最后签个字走个过场。”洪波越说越气,胸口跟着剧烈起伏,场面有点惊人。
张诚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当副书记也三年了,这种小事应该能处理才对,怎么突然来找我?”
洪波冷笑一声,说道:“张书记,全县谁不知道你和岳县穿一条裤子?周义昊又是你们专门派来的负责人,更别说苏漫那个狐狸精。
她一看见你,就跟狗熊见了蜜似的,恨不得直接扑上来。这两人阳奉阴违的,能配合我工作?”
“说白了,你就是故意架空我。我正式提出抗议。”
张诚笑了笑。洪波说得没错,他就是故意给她安排了个不用下一线、也不用和县里男干部多接触的临时职务。
否则洪灾期间,这个单身的交际花指不定给他惹出多少绯闻。
平时要是没真凭实据,大家聊几句也就过了。
可现在罗二公子那帮人正死死盯着他找茬,万一被他们抓住洪波这个突破口,很快就会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到时候他不仅脱不了责任,还会被硬扯到和洪波的关系上。接着肯定就成爆炸新闻了――因为洪波巴不得和他扯不清,根本不会否认,甚至可能对着媒体暗示点什么。
你好,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a在这女人眼里,自己跟年轻县委书记简直是天生一对,所以一有机会就眉来眼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