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遇沈屹舟
石头熟练的找了个显眼的位置,麻利地摆好摊子。掀开冰棍箱子,白白胖胖的豆芽露了出来。
莹润饱满、清润光泽,引得路过的军工家属频频侧目,脚步都慢了下来。
岳蘅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清脆又洪亮的吆喝声穿透力十足:“新鲜豆芽嘞!根根饱满、足斤足两不掺假,炒肉凉拌都好吃,快来买嘞!”
跟市面上蔫头耷脑、根须杂乱的豆芽比起来,岳蘅用灵泉水泡的豆芽,简直是仙品。
豆芽根根粗壮脆嫩,指尖轻轻一掐,就冒出来清甜的汁水,嫩得能掐出水来,品相好得让人一眼就动心。
吆喝声刚落,人群瞬间就围了上来,军工家属们出手格外爽快,压根不讨价还价,你三斤我五斤地抢着要。
“给我来五斤!看着就新鲜,我家孩子不爱吃菜,这个豆芽肯定爱吃!”
“我要三斤!中午炒肉,配着米饭能多吃两碗!”
“给我来十斤!我给娘家捎三斤,给婆婆送三斤,剩下的自己吃,这么好的豆芽,多囤点不亏!”
转眼间,小小的摊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连挤进去都要费点劲,岳蘅忙着称重、打包,石头则在一旁麻利地收钱、递豆芽,母子俩配合得默契十足,忙得脚不沾地,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半个小时,第一箱豆芽就被一抢而空!岳蘅笑着跟没买到的家属致歉:“各位大姐、大娘,实在对不住,豆芽卖完了,我回家再取点,很快就回来!”
说着,她装作匆匆往家赶的样子,快步拐进旁边的僻静角落,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提前泡好发透的豆芽早已备好,她手脚麻利地往冰棍箱子里装,片刻就装满两箱,又匆匆闪身出去。
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岳蘅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这火爆的势头,比她预想中还要好上几倍!
军工厂家属果然大方,买东西从不墨迹,更不斤斤计较。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岳蘅和石头带来的整整八百斤豆芽,全都卖得一干二净,连一根剩的都没留!
收摊后,母子俩迫不及待闪身回了空间,找了块干净的地儿坐下,认认真真地算着今天的收入。
石头扒着小手指头,一笔一划算得格外仔细,嘴里还念念有词:“黄豆成本三十块,卖了一百二十块,净赚九十块?”
岳蘅被他认真的小模样逗得大笑,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拿起石头的小手,一笔一划重新算给他听:“咱们今天卖了800斤豆芽,一共用了80斤黄豆,黄豆本钱是24块,算上包豆芽的报纸和一点点损耗,就算25块。总共卖了120块钱,120减25,净赚95块钱!”
95块钱!!!
在这个一个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块的年代,这可是整整两个半月的工资啊!
石头瞬间瞪圆了眼睛,反应过来后,兴奋得原地直蹦跶,一边蹦一边大喊:“挣钱了!我们真的挣大钱了!95块!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住桥洞,再也不用穿破衣服了!”
岳蘅看着儿子兴奋的模样,心里也暖烘烘的,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咱们出来都三天了,也该回去了。山坳里的土炕,这会儿估计也搭好了,回去通风两天,咱们就能搬进去了。”
石头立马停下蹦跶,连连点头:“好!咱们赶紧回去!回去给小环和大宝做好看的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