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一早起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今天姜归晚倒是没有在研究院门口遇到时星川他们。
中午,姜归晚再次和邓棋文吃饭时,巧合的看见了聂岸和温知白,并且,聂老师还拉着温老师坐在了他们这一桌。
“进度怎么样?”吃饭中途,聂老师问他俩。
“在一些技术策略上还在考虑,快了,大概最近两周会出结果。”
聂岸欣慰地点了点头,“不错。”
三人偶尔聊几句,温知白基本不开口。
眼见吃完了午饭,众人要分别时,许朵盈端着餐盘路过,叫了一声温教授。
温知白只是点了下头。
“温教授,早上的那个技术我还有些不懂,中午方便吗?”她眼中带着期许。
温知白看了她一眼,“问观闲,这些都有整理的资料方便查阅,你让她给你发一份。”
许朵盈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好的,谢谢温教授。”
姜归晚全程就在围观,本来嘴角有些下撇,但听完了全部后,嘴角又细微的上扬了一点。
结束午餐后,姜归晚跟着邓棋文去了他的办公室。
“哥。”
“有事?”邓棋文挑眉看向她。
他们之间一向有些避嫌的。
当初他先进了京川大成为聂岸的学生,聂岸和温知白的关系一向好,而此时姜归晚又在争取成为温知白的学生,为了避免同学之间的闲话,两人假装不认识,在学校时都是叫学长。
后来避嫌习惯了,就连来了研究所,她叫他都是组长。
这次直接在同事面前进了他的办公室不说,还叫上了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之前留下的离婚协议他没看到,被爷爷看到了。”姜归晚语气莫名,甚至带着些感慨。
“没看到?”邓棋文脸上全是惊讶,“你怎么给他的?”
“放在卧室的床头上。”姜归晚低声说。
邓棋文在心里想了一下,距离说离婚都快要一个月了,也就是说时星川一个月都没回去过?
邓棋文盯着姜归晚,眼神带着压迫感,“一个月不回家?”
姜归晚有些心虚地解释,“平时大概一个月会回去几天,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回去。”
“那老爷子怎么想的?”邓棋文收回视线,把玩着手里的黑色中性笔。
“让我们相处三个月,之后要是还想离的话,爷爷就不管了。”
邓棋文转动着手里的笔,眼睛也没看向姜归晚,一副沉思模样,半晌才开口,“那你怎么想?”
姜归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想离,但—”
姜归晚又想起了女儿放学时,看着时星川的模样了,脚尖都偏向了他的方向,却不敢过去。
“担心安澜?”邓棋文直接开口。
姜归晚点了点头。
“三个月之后再看吧。”邓棋文也不知道怎么说,时星川那个人总让他觉得很复杂。
几次偶遇,说他有多么喜欢许朵盈吧,又感觉像是普通喜欢。
但要说不喜欢吧,他却总是陪着她,也总是偏向她。
马场那次,他看到时星川弯腰了,可等不急下一步动作,姜归晚一来,他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
忍了半晌,邓棋文还是问出了口,“你和他之间有误会吗?”
姜归晚被问的有些茫然,“我和时星川?”
“对。”
姜归晚认真想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我多虑了吗?”邓棋文说的很小声,姜归晚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