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多虑了吗?”邓棋文说的很小声,姜归晚还是听到了。
她垂着眼眸,“责怪我当初挟恩上位吧。”
语气之中的讽刺听的邓棋文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那段时间他跟着老师去了国外,一回国就听说两人领证了。想着妹妹得偿所愿了,尽管和温老师吵架放弃了事业,但她想,他也没说什么,该说的他已经在第一次知道时星川身份时说过了。
那之后,两人在各自的位置各自忙碌,很少再见。
姜归晚也不是会向人抱怨的性子,偶尔的电话,也是报喜不报忧。
也是直到在孤儿院听到姜归晚垂着眸说要离婚了,他才看清,她眼里满是黯然。
两人身份差距太大,邓棋文偶尔会担心,但总被姜归晚打叉过去。
知道她要离婚后,邓棋文也会想,当时要是自己在她的感情开始萌芽时,就掐断了它,会不会更好。
“当时,发生了一些事,他说答应我一个要求。”
后面的话,姜归晚没说,邓棋文却明白了,她要他娶她。
邓棋文皱着眉头,“那许朵盈?”
“他们那时就在一起了。”
邓棋文眉头更皱了,看着姜归晚,想说句何必呢?最后却没开口。
“后悔吗?”
姜归晚手按着门把上,听到身后邓棋文问。
想了一下,姜归晚摇了摇头,“不后悔。”
开门出去,姜归晚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午休。
这三个月,就当是给安澜的礼物吧。
慢慢戒断,总好过一下子被抽走。
晚上接了时安澜回家,姜归晚和时安澜说了这件事,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出来了。
小孩子,总是这样,就算被伤害了,过不了多久,总是会选择原谅。
晚饭时,时安澜一直注意着门口,看爸爸为什么还没来。
直到洗漱后躺在床上,时安澜都不肯闭眼。
姜归晚用手轻盖在她的眼睛上,“早点睡。”
掌心被睫毛滑过,有些痒。
熄了灯,姜归晚出了房间,没注意到身后时安澜偷偷颤动的睫毛。
姜归晚正刷牙,听到了敲门声。
含着牙刷去开了门,果然,门外是时星川。
他手里还拿着电话,表情有些无奈。
“我到了。”
姜归晚开了门,就回了洗手间继续刷牙。
刷完牙出来,姜归晚看着房间中的床,突然陷入了思考。
他睡哪?
同床?
房子虽然有三个房间,但家里只有两张床,再说老爷子的态度有些明显,他们要是分床睡,被老人家知道了,又得生气了。
姜归晚叹了一口气。
时星川此时正站在门廊口和老爷子打电话。
老爷子就是监督他回去了没,他也知道。
挂了电话,时星川提着行李箱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盯着床发呆的人。
这是不想和他一起睡?还是?
姜归晚看着进来的时星川,“我给你腾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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