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补偿
下班了女儿回家,姜归晚做饭时,偶尔看向客厅的女儿。
她,在翘首以盼。
她盼望时星川回家。
第无数次回头,依旧看见这一幕,姜归晚炒菜的手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三个月到底对女儿是好,还是坏。
“吃饭了。”
姜归晚端菜到餐桌。
女儿走了过来,却不忘朝门口看。
姜归晚替她夹了一筷子菜,敲了敲她的碗沿,“专心吃饭。”
时安澜有些欲又止。
“爸爸他不回来吃饭。”
姜归晚没有和之前一样,敷衍地说时星川在忙。
女儿脸上的低落,姜归晚看到了,可,别无它法。
继续自欺欺人吗?姜归晚似乎做不到了。
时星川依旧回来的很晚,女儿已经睡下,姜归晚也躺在了床上。
听到敲门声,姜归晚站在门前,手放在把手上,却没按下去。
门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声,敲门声停止了。
两人隔着一道门,就像那场莫名其妙的恩情。
手掌按下,姜归晚打开门,门外的人脸色平静。
两人之间无话可说。
一人往回走,一人转身关上门。
本是温馨的动作,却让两人演成了一出默剧。
洗漱,做自己的事,十一点熄灯。
仿佛是既定的程序,他们之间,也只剩下这些了。
第二天的早餐上,时安澜依旧想让他们一起送她上学。
时星川拒绝了。
姜归晚觉得果然如此,他好似一直这样,游离在外,若即若离。
医院吵架后,他给时安澜带了泡泡机,马场时安澜委屈哭泣后,他送时安澜上学。
像是一种可怜的补偿。
姜归晚觉得很糟糕,一切都很糟糕。
回到研究院,这种糟糕依旧在蔓延。
一上午,机器按错,文件发错,接热水被烫到手背。
连同事都察觉出了她的不在状态。
“怎么了?”
午饭后,邓棋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姜归晚摇摇头,“没事。”
邓棋文深深看了她一眼,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管烫伤膏递给她。
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到了周五。
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到了周五。
姜归晚牵着时安澜走在路边的小道上,突然就有了一种想出去玩的想法。
姜归晚蹲下来,“安澜,周末想去旅游吗?”
时安澜显然被突然的行程给搞懵了,脸上都是茫然。
“出去玩。”姜归晚再次问。
“和—”时安澜后面的话没说完就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姜归晚看了下机票,选择了大理。
“走吧。”
两人手牵手,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上飞机前,姜归晚给时星川发了条短信。
周末不在家。
上了飞机,姜归晚直接关机。
直到两人在民宿躺下了,姜归晚也没看到回信。
大理,阳光天空都很好。
两人睡到了自然醒,洗漱完出门,早餐是路边随意买的饵块。
虽然不是什么节日,但古城依旧人来人往。
各种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连时安澜都没空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了。
一路逛下来,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小裙子,披肩,编织包和头巾。
中午,姜归晚带着时安澜去吃了菌菇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