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中途,姜归晚接到了苏柠的电话。
“逛街吗?”
“出去旅游了,下次吧。”姜归晚的声音透着笑意。
“啊!你和谁去的?不带我?”苏柠有些惊讶,自己这个好闺蜜居然被抛弃了。
姜归晚看了眼桌对面吃个不停的女儿,“和安澜。”
“就你们两人?”苏柠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对啊,下次叫你。”说完姜归晚又笑了,“我会给你带特产的。”
苏柠哼哼唧唧地挂了电话。
姜归晚又给女儿夹了一片菌菇,“好吃吗?”
时安澜连连点头。
吃过饭,姜归晚找了一家做扎染的店铺,两人自己动手,给对方做了一件小裙子。
等衣服晾干,两人换上后拍了好几张照。
姜归晚看着照片中两人脸上同样明媚的笑,突然就有一种附在身上的阴霾消失了的感觉。
大理真的很美,随手一拍都像是加了滤镜。
两天时间,两人吃吃玩玩,好不快活。
周日晚上要返航时,时安澜还有些不舍。
回到家,这次,时安澜没有再提起爸爸。
也没有装睡等他回家。
当然,时星川晚上也没有回来。
周一的早餐桌上,时安澜没有再走神。
周一的早餐桌上,时安澜没有再走神。
提着给同事的礼物,姜归晚到了研究院。
分到最后,姜归晚将给邓棋文的礼物递给他。
邓棋文挑眉看她,“哟,周末出去玩了。”
“对呀。”姜归玩扬起唇角,“还不错,下次可以一起去。”
离开了邓棋文的办公室,又到了大会。
再次看见许朵盈时,姜归晚没有忽视她得意的目光。
她只是笑了笑。
开完大会,姜归晚转身就投入了研究中。
一上午的脑力风暴,姜归晚在午饭时,再次遇到了许朵盈。
她又一次坐到了姜归晚身边。
姜归晚这次都懒得看她。
直到两人端着餐盘离开,许朵盈都没说话。
放好餐盘,回去的路上,邓棋文突然开口,“她又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
姜归晚想,可能是周末时星川一直陪着她,来自己这找优越感吧。
“可能脑抽了吧。”姜归晚随意答。
邓棋文仔细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笑道:“也许吧。”
晚上回到家,时星川这次倒是回来的有些早。
她们刚吃完饭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门响了。
时安澜开的门。
见到门后的时星川,她依旧很高兴。
“爸爸。”
她叽叽喳喳说着周末的趣事,说她们去玩了什么,又吃了什么好吃的。
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蹬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阵悉悉索索后,她又跑了出来。
手里抓着一个小玩意,献宝似地说:“爸爸,这是给你的。”
姜归晚回头看了一眼,是她们一起买的木雕。
当时时安澜挑了两个,送了一个给她,她还以为剩下的一个她是准备自己留着的,原来是送给他的呀。
时星川看了眼被捧起了的木雕,很简洁的款式,一只黑色的猫。
“爸爸,你看这像不像你,总是黑色的衣服。”
时星川听着童童语,居然没有笑场,垂着眼眸接下了木雕,“很好看。”
姜归晚听到这里都要笑了,这算是哄孩子,还是自夸?
时安澜还在缠着时星川喋喋不休,两人坐在一旁的大沙发上,姜归晚坐在旁边的小沙发。
暖黄的灯光下,乍一看,一家三口,还挺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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