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证据呢
柳容月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洒了半屋子。
她眨了眨眼,脑子还懵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乌龙。
吃撑了,肚子疼,半夜被顾明川抱去卫生室。
想起来这事,柳容月拉起被子蒙住头,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结果不到两分钟,被子就被人轻轻扯开了。
顾明川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军装笔挺,脸上还带着笑。
“醒了?快起来洗漱,饭打回来了。”
柳容月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和羞赧。
“几点了?”
“快十点了。”
顾明川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又拿过来衣服递给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女儿。
“睡太久该头疼了。快去洗脸。”
柳容月被他半推半抱地弄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屋外走。
走到堂屋门口,她回过头,看着顾明川在屋里叠被子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顾团长现在可真是婆婆妈妈的,什么事都想管管。”
顾明川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管你管谁?快点去。”
柳容月撇撇嘴,还是听话地去洗漱了。
冷水扑在脸上,人终于彻底清醒。
等她擦干脸走回堂屋时,顾明川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见她进来,顾明川从柜子上拿起一个搪瓷缸,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柳容月走过去,顾明川把搪瓷缸递给她。
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飘出来。
“早上从团部小卖部买的。你先喝着,我已经让妈在京市再买几罐寄过来了。”
柳容月点点头,然后凑近顾明川亲了一口。
“那就谢谢顾团长的馈赠啦。”
顾明川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眯了眯眼,整个人有些危险。
“只是这个吗?”
柳容月不说话了,小口小口地抿着奶粉。
温热的奶液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她想起昨晚的窘事,这顿饭吃得格外克制,只喝了半碗稀饭,半个馒头就放下了筷子。
顾明川看了她一眼,拿起一个煮鸡蛋,剥好壳,放到她面前的碗里。
“把这个吃了。”
“我饱了。”
柳容月理直气壮地拒绝了,拿起筷子就想把水煮蛋捞出来。
“吃了。”
顾明川语气平淡,但很坚持。
柳容月看着碗里那个白嫩嫩的鸡蛋,又看了看顾明川不容拒绝的眼神。
只好拿起来,小口小口地吃。
两人正吃着,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小张的声音响起来:“团长!嫂子!”
顾明川抬起头时,小张已经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额头上还有汗。
“怎么了?”
看见小张这样,顾明川也有些疑惑,他放下筷子问道。
“周政委让您和嫂子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小张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忿和嘲讽。
“陈望山被抓了,陈舒闹到周政委那里,说是您干的,说罪名都是莫须有”
柳容月抬起头看向顾明川,眼神里带着担忧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