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直了:“这这是我?好漂亮呀,这个发卡多少钱,我要了!!”
“我也要编这种辫子!”
“老板,给我拿那个带蕾丝的!”
“媳妇我腿麻了”霍凶小声求救。
“坚持住!再站一小时,晚上给你加鸡腿!”苏梨在收银台后面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一天,精品店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霍凶一开始还觉得丢人,后来见那些姑娘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大包小包,他突然有些恍惚。
这钱真的像大风刮来的一样容易?
苏梨瘫坐在椅子上,把钱箱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一声,那一堆堆的大团结、零票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霍凶数钱的手都在抖,他粗略算了一下,就这一天,赚了他过去十年的钱!
“媳妇这,这不算投机倒把吧?”
“想什么呢!这叫合法经营,劳动致富!”
苏梨抓起一把大团结塞进他怀里,“凶哥,以后咱们就是这京城里的第一批万元户!”
两人沉浸在喜悦中时,卷帘门被人“哐哐”猛砸。
“开门!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霍凶警惕地拉开半扇门,只见门口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站在中间的,苏梨认得这人,隔壁国营商店的经理,王胖子。
看来是自家生意太好,动了某人的蛋糕。
“哟,这就是新来的个体户?”王胖子两眼一眯,皮笑肉不笑。
“在这片开店,懂不懂规矩?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拿个五百块喝茶费,这事儿就算了。”
霍凶摘下蛤蟆镜,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系统检测到霍凶黑化值剧烈波动,39,40
“想要钱?”
“废话!不给钱,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店砸了!”
王胖子身后的小弟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气势汹汹。
霍凶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那根挥到面前的实心钢管。
那小弟一愣,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
只见霍凶手腕青筋暴起,一根拇指粗的钢管,竟然被生生掰弯!
“咣当!”
那根钢管被丢在王胖子脚边,砸出一道白痕。
“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王胖子吓得屁滚尿流,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梨看着霍凶的背影,眼里全是小星星。
这就是她调教出来的男人,对外是狼,对内是狗,简直完美!
街道尽头,一辆挂着红旗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一条缝,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灯火通明的精品店:
“那就是把建国送进监狱的野丫头?我看她这日子,是过得太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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